第二天下午,你把洗好的衣服和萤火虫瓶子给苏安儿拿了过去。
苏安儿好奇打量了好一会,才心满意足的把瓶子放到办公桌上。
然后她告诉你:“克鲁格好像受伤了,他刚刚来我这里拿了药。”
你拧眉:“他回来了?什么时候?”
苏安儿歪头想了下:“大概一个多小时前,他才从我这里离开。”
接着她继续对你说:“他以前出任务回来几乎不会来我这里,这次估计伤得有点重。不过他不接受我的帮忙,要不你等下去看看他的情况?”
你点头:“等下我回去看看。”
离开医疗室后,你脚步匆忙的赶回去,最终在你隔壁的房间门前停住。
你伸手敲门,许久没有回应。
然而没有回应却让你更着急了,万一克鲁格晕死在里面了呢?
这样一想,你直接改成了拍门,一直不停的拍。
“Schei?e!停止你的行为!”
房间里面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,接着是房门打开的声音。
看到是你,原本眼含暴躁的克鲁格神色缓了不少,但依旧是不耐的态度。
“干什么?”
你单刀直入:“你受伤了?”
克鲁格更烦了:“臭脸.苏安儿告诉你的?”
你点头,然后指责他:“她说你不接受治疗,为什么?”
克鲁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:
“你觉得呢?让她给我治疗,我还不如让敌人再给我一刀!”
想到苏安儿以前的手法,你也无话可说了。
看你没话说,他直接准备关门。
“没其他事你就先回去。”
你看着他身上裸露的地方没有伤口,黑色运动衣贴在身上,也没有包扎鼓起的痕迹,于是问他。
“你没上药?”
克鲁格表示:“正准备,刚洗好澡准备上药,你就拍门拍个不停。”
你闻言一愣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