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维塔的催促下,你犹豫了两秒后,还是决定先跟克鲁格告别。
“克鲁格,我晚点再跟你解释。”
你留下这句话后,就急忙小跑回寝室,换上作战服后往狙击小组的培训教室赶去。
只可惜,你还是晚来了一步。
虽然课程定的是九点半,你到的时候也才九点二十五分,可新的教官早已经出现在教室里面。
你站在门口,抬手行了个军礼。
“报告教官,我来晚了。”
里面原本背对着你的教官,闻言转过身。
一个浑身被严实的作战衣包裹,年纪大概三十多岁,面容有明显的俄罗斯特征,刚毅中透露着沉稳的男人和你对视上。
“进来。”
他言简意赅,并没对你多说什么。
你立马大步走了进去,然后挨着维塔坐下。
经过一段自我介绍后,你得知了新教官的身份。
俄罗斯人,先前的从军经验没讲,只透露了自己目前在基地任职,41岁,名字叫尤里。
“教官,这是你的代号吗?”
维塔举手发问。
尤里摇头:“不是代号,是名字。”
“没有姓吗?”
你有些好奇,毕竟这里很少见到有谁介绍自己只介绍名字,而不带姓的。
他们这些外国人的名字不仅有姓和名,有的还会带上家族或个人纪念的简称,比如基冈名字里的P,就是一个名称的简化。
而且他们取的名字通常都带有寓意,可以说是很重视名字了,所以很少会出现只介绍自己名字的人。
尤里再次摇头:“没有姓。”
这话一出,你们纷纷停止了追问。
毕竟对方都这样说了,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。
但你心里,却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。
没有姓,或许名字也都是假的,背景不能提,和那双充满故事的眼睛,让你莫名有种惺惺相惜